2018年4月29日星期日

《三头门》终于出版啦!

是的,我成功成为出书的作者了!
从开始写小说到现在,10年了,我终于出书了!有种印证了十年一刻的感觉。
不过这只是当作者的第二步而已。接下来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我在小说里写得很啰嗦,可是在部落格却有一点吝啬。我习惯把故事写在日记里了,所以换到部落格,反而没什么东西想说的了。
长话短说,买我的小说就是了!

希望读者都可以支持我的第一本书,接下来我肯定会加把劲儿,写出更好的小说出来的!
《三头门》
原价:RM32
预售:RM25(多一天就过了预售咯)
之后可能有新书分享会之类的。
嗯嗯。
迟点会在大众书局出现哦!(数量不多,毕竟我还是小菜鸟)

更多详情:https://www.facebook.com/NovelBananaNetwork/
以上就是我老板的出版社的FBpage哦,就叫“巴纳纳小说网”的网站。


2018年3月7日星期三

【散文】彼岸的阳光

有些人总是憧憬着可以赶快长大,长大了就可以脱离父母,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有些人却不以为然,长大,证明着抛弃幼稚,抛弃最真实的自己。
而我。
我不想长大。
不管我心里多么挣扎,多么不想面对的现实,青春的坟墓还是向我伸出绵稠而又糜烂的手臂,硬生生的把我拉进了深渊。一个永不回头的深渊。
然后。
我开始讨厌这个世界。
我忘了是谁把我引入这条看似华贵实而腐败的阳光道。每次放假回家,我都兴致勃勃地把中学朋友约出来见面聊天,还以为可以像以前那样聊天聊地,甚至恨不得把所有在外面遇到的事,当做看过的一部长篇电影一样向他们说一遍剧情。
一开始,我们真的可以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在最熟悉的人面前耍性子,可是待时间长了,每个人也随之慢慢成长成最熟悉的陌生人……然后那些只对他们的任性,撒娇,也莫名其妙的演变成——“幼稚”。
每次兴致勃勃的旅行计划总会变成一句句的借口,“我父母不给我去到那么远的地方……”、“你怎么不早说,我跟大学朋友约定好了哦!”、“我上次跟朋友去的那个旅行已经很勉强了哦,这次家人铁定不给了”、“资金不足啊!我想要买XXX鞋子,在努力存钱哦~”、“抱歉,打工。”、“抱歉,要待在家帮忙……”
嗯。
第一次,没关系。
可是不久后就在网上看到你们跟别人一起去旅行的照片。说好的父母不给呢,说好的资金不足呢?
骗子,我不相信你们了。
第二次假期,好吧,原谅你们上一次。这一次我早一点问你们吧,没理由拒绝了吧?
呵呵。同样的借口。
第二次,好吧,该次再约。
不久后……一样的结局。
第三次……
一样。
古人说,事不过三。第三次后,我放弃了,不过还没很彻底。
是时间的见证,让我从愤怒演变成失望,最后是彻底失望了。
我最害怕的就是我的一往情深,别人对我只是普通的存在,我很努力的在维持自己在别人心里的存在,也或许是我太用力,太认真,太害怕……
导致紧握在手心的东西何时已经消失了还全然不知……待我张开手掌时,手心早已空空如也,还有几道因为抓太紧而被指甲插伤的伤口。血流不止。
痛吗?
也还好。
那为什么哭呢?
我不知道。
嗯,没有友情没关系。没关系……我至少还有爱情,还有家人,他们会一直陪着我的。
嗯嗯……会的,他们会保护我的,因为他们很清楚的知道我害怕什么,我失去什么会变得生不如死……
嗯!
嗯。
嗯……
至今还让我无法提起的伤痛——爱情。
后来我知道我为什么总是写不好爱情故事,那是因为我心里根本没有爱啊,我不懂爱情。
我总是沉静在最美好,最绚烂的爱情里。也是等跌倒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些电影里才会呈现的爱情故事只属于在别人的世界里,而我,也只是幸运罢了。误打误撞地闯入别人的剧本云有一番后,最总领了配角的便当。
我的剧本呢?在哪里?
在小说里啊!
一厢情愿根本不会幸福,勉强也不会幸福。
这是我理解的道理。
而成长呢,对我而言,成长又代表着什么?
秘密。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到世界各地去旅行。这是唯一一个可以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事情的方法。
到世界各地去认识不一样的人,听别人的故事,写成一本文集,记录每个人在重要的时候学习到的事。
或许哪天我走累了,就可以见到彼岸的阳光。

2017年4月3日星期一

小说比赛

小说比赛正式开始,成为最佳小说就可以签约成为作者!
所以我要到处拉票了,为了成为出书作者!!

书名:
《三头门》
作者:
十幂安(也就是我)
网址:
http://novel.banananetwork.com.my/book/90

这次我写番外参赛,是一部短篇,跟正文小说没有太大关系,主要是拿人物罢了。
番外会比较玄幻,主要人物还是南宫蝶、季晨光和吴浩宇。
而单元主角是即将会出现在我的新小说的人物,那是一本玄幻的爱情虐爱小说,不过一切也要等我的番外参赛小说写完了才开始。

希望你们多多支持哦!
每日可以投一票,截止是在十一月。
投票方式很简单,只要用facebook登入了按投票即可。
谢谢支持哦!


为了慰劳你们,我就破裂一次在这里发我的照片咯。
首先是淑女风。

接下来的都是毁形象的照片。
看在我那么大方的情分上,帮帮忙咯~我真的很想出书!谢谢你们!




2017年2月4日星期六

【小说】《三头门之血墙事件》三十 一切都结束了

南宫蝶和季晨光安全出来后,季爷让他们先到吴家茶馆休息,还让唐颖留下来照顾他们。
一切安顿好后,季爷带着吴志才赫尔一帮精英级别的属下到茶馆四处寻觅吴皓宇他们的下落。
南宫蝶和季晨光没有受到什么皮外伤,只不过两人却留下了精神伤害的伤疤,尤其是南宫蝶。好几次她终于快要睡着了,下一秒却被老街里惨不忍睹的血腥画面给吓醒。之后,她就会默默地哭了半晌后才渐渐恢复平静。
而季晨光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要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十年前那场火灾的画面。有一段时间他是痛恨父亲的,毕竟都是因为父亲做出的错误判断才会导致那场悲剧。
就在那段他最悲伤的岁月里,是季晨风帮助自己走出阴影的,没想到第二道阴影却是他赐予的。季晨风表现出来的两极转变实在是让季晨光很难接受。
季晨光其实最担心的还是季晨曦,毕竟他们的关系也很亲密,季晨风很疼她。不知道当她得知事情的真相后,是否会与他一样,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平复心情。
过了两天,季爷终于找到关押吴皓宇、杨翔龙和陈阿狗的秘密基地。那是在茶馆相隔两条街后的一条最狭隘的暗港内。
暗港内有一道被砖块建造而成掩护门,但是这些砖块已经被改造变得格外轻巧,不需要很费力就能把门打开。也是因为这种特质,使得季晨风季爷的其中一个属下发现到内有蹊跷。
进到密室里,四处都散发着恶心的臭尸味,那一具具被丢失在那里的尸体就是之前在血墙事件里牺牲的会员。
而被抓走的陈阿狗一直被关在那里,眼睛被一条布掩盖着,十只手指和脚趾已经被切割掉,被放进含有防腐剂的玻璃瓶,一罐一罐的收在旮旯的小冰箱里。
吴皓宇和杨翔龙则分别被绑在陈阿狗的身边。他们的眼睛也是被掩盖着的,还好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被砍手砍脚。他们好像被强烈地催眠过,被救时浑浑噩噩的,像失了魂一样,瞳孔里没有一丝灵魂。
他们应该有两天没吃没喝了,救走他们后,季爷马上派人送他们到医院去急救,还找来了催眠师把他们的灵魂再次从茫茫人海中呼唤回来。同时,季爷也找了心理医生来开导南宫蝶和季晨光。
三人当中龙叔是最早醒过来的,不过那时也已经过了三天了。他一醒来,南宫蝶就马上从家里奔到医院去看他。她还问他关于他被抓走后的事,但他怎么都没印象,只是觉得后脑勺一阵痛楚后,就昏厥了过去,直到现在醒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到了医院。
接着是吴皓宇,他的状况跟龙叔差不多,只是他依稀还记得在迷迷糊糊中见到季晨风的样子,还有到了密室后的那股尸臭味。他原本想要反抗,但季晨风用催眠香把他催眠了,之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最后醒来的是陈阿狗。他醒来之前做了一个洗胃的小手术,据说他不知道在那段被关押的那段日子里吃了什么,肚子里满是恶心的东西,当中还包括未消化的鲜肉和爬虫类的尸体,有些还活着。
他被留下的记忆最多,知道自己一直都处在暗港内的密室里,因为每当催眠香的香气一消失,他就会冉冉地舒醒过来。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被催眠,还被利用杀死了那么多的兄弟。
每次他醒来时都会感觉到手脚剧烈的疼痛,他知道自己早已伤痕累累,只是不知道伤势到那个阶段。现在眼睛终于看得见,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指和脚趾已经被人切断,变成了废人。那种心情是绝望进谷底的。
南宫蝶向他保证以后会每个月支付他赡养费,包括他的家人和孩子的教育费都会由南宫家来承担,毕竟他也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副不人不类的模样。
再后来,南宫蝶给在这次事件中为南宫家丧命的兄弟的家人支付赡养费。她还给每户人家发一条人情单,做出承诺,以后他们要是遇到麻烦的事,尽管用这张人情单去找她,她一定会义不容辞地帮助他们。
过了一个星期依旧没有季晨风的消息,他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而那些天所发生的事只不过是梦一场。
休息了好久,南宫蝶也重新去学校上课。她本以为可以在学校见到顾雯敏,可没想到她跟季晨风一样人间蒸发了。
她没来学校的这几天,学校也仿佛发生了以上腥风血浪,她的班级任——蓝越堂老师已经被学校辞退理由好像是因为跟班里的其中一个同学有染,是对方的母亲控告他的。
南宫蝶第一个就想到顾雯敏,因为班里只有她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她开始在想,顾雯敏不是喜欢季晨风吗,那又是为何跟班级任好上了?她说自己怀孕了,那孩子究竟是谁的,季晨风还是蓝越堂?
顾雯敏就这么犯贱吗,不算是红颜,却是个祸水啊。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毁掉了自己美好的前程,值得吗?她家境本来就不富裕,能进这所学校也是因为奖学金,为了自己所爱而又不爱自己的人这么不顾一起的付出,值得吗?
南宫蝶没这么深爱过一个人,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男女之前的爱,根本无法了解顾雯敏心里在想什么。
事情结束了好一段时间,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走上原本轨道。
南宫蝶一有空就会到郊外的别墅去探望爸爸,而爸爸终于认可她的能力,决定放手让她独自打理J市的南宫家,而自己则留在别墅好好养病。至于能不能成为正式的南宫大当家,还需再得到其他市头目的认可。
龙叔已经一把年纪,再加上之前所发生的事,早已精疲力尽,南宫蝶也让他尽早退休,留在别墅里修养,这样一来爸爸也有个伴可以聊天。
龙叔的退役虽然让南宫蝶有种失去支柱的感觉,但她没时间悲伤,因为事后还有好多收尾要做,包括快乱成一锅粥的J市南宫旗下的四大头目。
此外,她还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掌握所有南宫家的历史和生意上的所有交易,另外,她还必须找到一个像龙叔对南宫家那么重情重义的助手。其实,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最佳人选——唐颖。
不久后南宫蝶又不去上课了。
一个月后,南宫蝶收到一封匿名信。信封是空白的,没有地址、没有收信人、没有邮票。
很显然,是有人亲自送到她家门口的。看了闭路电视后,是个带着鸭舌帽,穿着黑子帽子外套和蓝色牛仔裤的人把信放进邮箱里的。他被包得死密,看不出是男是女。
打开信封,里面放着两张写满字的信。字迹很潦草,应该是男生的字。
南宫蝶:
我是季晨风。
你应该有好多事还搞不清楚吧,比如拐弯处的魔术、老街的机关、Andy怎么变成这样、脚趾的含义、黑幕视频、忽然出现在南宫府花园的脚趾、为何催眠陈阿狗来杀人而不亲自动手最后却又不杀了他、我说的那句“你干爹在别墅里”云云之类的问题。
抱歉,我写这封信不是为了帮你解开谜底的,而是要告诉你我还活着,很健康,跟顾雯敏和Andy。他们很好,顾雯敏和她的孩子也很好。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蓝越堂的,不是我的,请你帮我转告给我爸。我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我甚至没碰过顾雯敏的身体,我比他好一百倍!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关于南宫老爷和阿龙爷的事。当年的车祸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当中涉及了好多道上的人,黑的白的都有,除了安家,当中还包括你们南宫家的四大头目,当中有个内鬼。
别问我为何告诉你这些,我不是要赎罪,而是想再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顾雯敏真心把你当做好朋友,她这么对你,心里也很不好受。她求我别伤害你,我不爱她,可她为我做了很多事,趁我还有良知才把事情告诉你。
就这样,别找我们,也别试图闯进老街那里,我们早已离去,老街内都是机关,去了只是找死。或许哪天我们会回来,再次向你挑战。
替我向爸爸问好。
后会有期。
季晨风 上
南宫蝶没想到会收到季晨风的信。闭路电视见到的人影应该就是他了。
前些天他们都尝试了好多办法要进入到他所建造的复制老街里,可是那条老街简直被屋顶牢牢地覆盖起来,刀枪不入。他们又不敢硬闯,因为谁都知道里面铺满了机关,而没人真正了解过季晨风,根本不知道他打造机关的思路。
既然他在信里都这么说了,那他们只好放弃了。
隔天,南宫蝶把信的事情告诉季晨光和季爷。季爷觉得是自己一直以来忽略了季晨风,事情才会才会演变成这样,所以也不想再追究是谁的过错,把责任扛在自己身上。他认为子女犯错都是父母的过错,代替他们承担错误,天经地义。
某天,南宫蝶把季晨光和吴皓宇约出来,他们聊天着,就像认识已久的老友。
也不知道怎么的,他们马上就变成了知心好友。经过这件事后,他们也算是出生入死了吧。
吴皓宇的鬼点子最多,他在想,是否为他们仨人取个威震天下的组名呢?
= 三头门之血墙事件 完结 =
预告:《三头门之飞行城堡》
故事变得更加离奇,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再次接二连三的发生。
南宫蝶,季晨光,吴浩宇再次合体寻找真相。
新人物即将登场~
>>小说其实已经开始到一半了,可是由于没时间,所以已经停载很久。
希望你们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看回第一本和第二本的部分,和一些思考谜底的部分。
尽请期待,剧情不会变得更简单,只会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疑惑,越来越血腥。
还有哦,我的习惯不是写完一章发布一章,而是写完全部内容之后再发布。

2017年2月1日星期三

【小说】《三头门之血墙事件》二十九 季晨风的消失

季爷举起右手招呼后边的兄弟先进老街打头阵,逮住季晨风别让他有缝隙溜走。他们一踏进老街,乱踩的脚不小心踏中了机关的开关,触动了老街内的机关。
顿时,他们所在的所有两旁迅速地放出许多乱箭,当场就把那些兄弟射死在地。地上都是兄弟们被利器所伤,喷出的血,有的趴在地上还奄奄一息,嘴里不知道在喃喃自语着什么,但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再发出声了。
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南宫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有人当场死在她的面前,就算她再有本事,再坚强,见到这种场面,精神上一定是崩溃了。
南宫蝶惨叫一声抱头跌坐在地上,眼神不停地放空,眼泪则情不自禁地从眼眶里喷泄而出,泪流不止。
季晨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但见到血腥的场面他还是有一定的经验,还不至于像南宫蝶那么的崩溃,不过心理上的打击还是有的。可是他此刻只能故作坚强,因为在身边还有一个正在崩溃的南宫蝶。
季晨光扶起崩溃的南宫蝶,把她的脸靠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抱住她的后脑勺,轻拍安抚着她。
南宫蝶的身体强烈地发抖着,她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如果说爸爸的死讯是她一生中最心痛的事,那如今所看到的场景就是她这辈子最折磨她的噩梦。
爸爸的死让她连续做了好多天的噩梦,不知道这次的梦魇又能纠缠她多久。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一年?不,是一辈子。
“我说过的,我会撕裂你的伤口在上面撒盐。我忘了告诉你,我还会在你身上划多几道新的伤口。”季晨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趾高气扬地说道。
南宫蝶是害怕了,但她从未后悔过。这是她身为南宫当家的责任,无论再艰难的路她还是要继续走下去,一辈子。
“你闭嘴!”季晨光对季晨风大吼。
他真的受不了如此大改变的哥哥,简直像失了魂的疯子一样,手抓满着利器,只要有人向他袭击,他就会把利器刺向谁。
季晨风见南宫蝶还缩在季晨光的怀里剧烈的颤抖着,一时失去了兴致,把对付目标转到季爷那群人那里。
“爸爸,好久不见。没记错的话,我们应该有半年没见了吧?你看上去苍老了好多,最近很忙吗?对呀,我想也是。”季晨风歪头邪笑,赤裸裸地挑衅在场的每一位。
季爷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被轻视的感觉,不过见刚才惨死在机关里的那些兄弟们,他知道这里头一定不简单。
除了刚才被触发过的机关,这里头可能还隐藏着更多不知名的陷阱,要是草率行事的话,死伤人数一定会有增无减。季爷在江湖上的地位显赫,见识多广,在道上出了名的学富五车满腹经伦,靠的就是混道的经验。
他曾听过一位老者说过,机关有分成两种,一种是只限触动一次就死了,而另一种是可以多次触动的机关。在他们还没摸清楚这机关的属性之前,是绝对不可以再轻举妄动了。
季晨风见季爷也没什么反应,打算继续刺激他老人家的耐性。“您老人家一定是在心想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儿子吧?”他顿了顿,“那我来反问你好了,在你这群兄弟中,到底有几个是知道我才是季家的大儿子呢?我是您的儿子,跟你的个性自然差不了多少,我也不喜欢被人冷落和被轻视的感觉。”
既然不能前进,季爷只好站在远处与季晨风交谈。 “至少我不会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低吼着,声音充满着雄性荷尔蒙的磁性。
季晨风听了后一阵狂笑。“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那些事你还少做吗?就不说你至今杀了多少人,就只说在十年前,你曾经造成的一场火灾,把我妈,也就是你季家唯一的正牌夫人的命给活活埋在了那里!这不叫伤天害理叫什么,难道是为民除害吗?”他说完,眼神里的怒火更是越烧越烈。
季晨光听了他的话后,心里也是一沉。
南宫蝶感受到季晨光心跳加速得厉害,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看了他一眼。她看到季晨光的眼里也有着细微的火苗,带着一丝愤怒和绝望,还有悲伤。
季晨风没有诋毁季爷,他所说的都是实话。这件事几乎全J市的道上人都知道,而这也是季家上上下下都不愿意去触碰的伤疤。
南宫蝶以前只是听爸爸轻描淡写地说过,那时她只有七岁。某天爸爸参加葬礼回来时,满脸的疲惫与憔悴,好像干了一番大事也一样。
她贴心地为爸爸倒了一杯茶,扑到爸爸的怀里撒娇。那时的她还不懂生离死别之意,只知道爸爸累了,就跟爸爸按摩;爸爸伤心,就抱抱爸爸,安慰他;爸爸生气了,就低头认错说下次再也不敢了;爸爸开心时,就多跟爸爸撒娇。
爸爸说一个老朋友做了一件错事,害得差点家破人亡,如今三个孩子都失去了母亲。五岁就已经失去母亲的南宫蝶清楚的知道失去母亲的感受。那时她还曾想过跟爸爸要求去找那三个孩子,可是之后因为其他事而把事情搁着,久而久之就忘了。现在回想起来,原来说的就是季爷。
季爷被季晨风的话戳中了心里的痛,久久都没接下季晨风的话。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绝对不会做出当年的选择。
当年他仗着自己年少轻狂,家族的势力又日益剧增,就四处去踢馆,到处去惹是生非,还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自从娶了L市最大帮派的小姐——季晨风的妈妈后,季家的力量更是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庞大起来,而季爷变得越来越骄傲。
气球充得越多的气,炮炸的几率越大,就在某一次他不小心得罪了另一个势力不怎么强大的帮派,他们来复仇,把季府烧了,而那时季晨风、季晨光和季晨曦刚好跟季爷出门郊游,只留下他们的妈妈在家。
回来时,他们看见漫天烟火的天空,屋子被赤红色的火焰淹没。他们的母亲都没来得及逃出来,结果双双都被烧死在屋里。
季晨风的妈妈风光的以“季家少奶奶”之名下葬在季家墓地,而季晨光和季晨曦的妈妈只能葬在十几公里外的民众坟地。季爷本来就不喜欢季晨风的妈妈,当初只因要扩大季家事业才娶了他妈妈的。
因为族谱的事,季爷一直都觉得自己亏待了季晨光和季晨曦的妈妈,所以从小就特别疼爱他们俩而忽略了季晨风。
季晨风从小就很优秀,他自身的光芒早就足以与季爷对抗,只是光芒总是被一条黑布遮住,季爷只看到季晨光和季晨曦的好,总是略过了季晨风。久而久之,在他心里就产生了一股怨气。
而就是这股怨气,导致今天的残局。
季爷无力回应,季晨风也不想听到什么解释。从季爷嘴里说出来的解释终将成为逃避责任的借口。
“你们是走不进来的,这里都铺满了机关。刚才跟南宫蝶打赌输了,她问我怎么安全的打开机关,而我打开了。我遵守了我的承诺,应该可以放我走了吧?”季晨风转身微笑看着南宫蝶。
南宫蝶抿了抿嘴,内心在打什么坏主意。她只是问如何打开,又没要求他这么做,照理来说这应该不算是在她的要求之内。可是如果她这么耍赖又显得太小家子气,所以她必须想个既不那么耍赖又大气的话来附加一个要求。
她想了想,灵机一动。“这里是你的地盘,机关在哪里,有怎样的机关你都了如指掌,你随时都可以走,反而是你困住了我,不是吗?”
季晨风笑了笑,点头。
“那我可以再向你提出两个要求吗?”南宫蝶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观察季晨风的每一个表情,可是他的演技很厉害,几乎表现得十全十美,一点破绽也不留给南宫蝶。
季晨风早就知道南宫蝶会这么说,再次点头。
“第一,让我和晨光安全地离开这里。第二,告诉我吴皓宇、我干爹和陈阿狗的具体位子。”
“你们要离开这里很简单。我已经被十面埋伏,时间久了我就逃不走了,到时你们自然会安全。至于吴皓宇和陈阿狗,你不是派人去找了吗?你那点小动作我还是察觉到的哦。”季晨风说完,给南宫蝶抛了一个媚眼。
南宫蝶的鸡皮疙瘩颤抖了一下。
季晨风这分明就是在耍赖啊,他根本没有正面回答要求。他不拒绝也没答应,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要让他们自己离开这里吗?
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南宫蝶还是心有余悸。所有人根本不敢轻举妄动,那些尸体还躺在原地。
“那你是拒绝咯?”南宫蝶咬牙切齿,安耐住无奈的感情。
“哪敢?”季晨风显然又再耍赖了。
他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很清楚每个人的表情都代表着什么意思,就算是初次见面的人都可以了如指掌。他知道怎样表现才能掩饰自己,知道对方是否被自己激怒了。
南宫蝶表现得很谨慎,可是还是逃不过季晨风多年累积下来看人的经验。他知道南宫蝶已经忍不住了。
他虽然很想继续玩下去,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再拖下去,等到季家和南宫家的救兵来临时,他就真的逃不掉了。
距离约定的时间也要到了,剩下半小时。
时间的定义是如果他们没准时找到他,想办法让他说出吴皓宇和陈阿狗还有“杨翔龙”的具体位置,他预先设定好在密室里的机关就会被触动,而机关会慢慢地打开,让他们陷入困境至死。
那会是梯段漫长而又痛苦的过程。
没时间了。
季晨风再搬动身边的花盆。“这里附近的机关已经被我解除,包括吴皓宇那里的,你们可以安全地走了。不过你们绝对不可以往后看,其他人也不可以踏进这里,不然机关又会被揭开,你们会死得比他们还要难看。”
这是什么逻辑,一往后看机关就会被开启?这又是一个镭射还是扫描之类的机关吗,怎么这里处处都市机关啊。
季晨光回复冷静后,拉着南宫蝶照做了。一路上虽然都很想回头望一眼身后的季晨风,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他们到底还是很怕死。
走到街道的尽头,南宫蝶和季晨光都松了一口气,两只十指相扣的手掌心满是汗水和紧抓的红印。
一转头,季晨风跳进店屋消失的洞口里,当在外面的人要冲进去老街时,四周剧烈地震动起来,而建筑物又再次升了起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季晨风借出去了机关,却没告诉他们吴皓宇、杨翔龙和陈阿狗的具体所在地,而自己也趁着南宫蝶他们离开老街时头溜走了。
这个老街是他一手建造的,所有机关都在他的掌握之内,他简直是这里的核心人物。不管他们怎么十面埋伏,依旧会让他逃脱。

2017年1月29日星期日

【小说】《三头门之血墙事件》二十八 机关

“南宫家的所有权都在你手上?”
季晨风的第一个问题就直接进入了他的正题。
南宫蝶就奇怪了,他怎么会对南宫家的掌权人感兴趣。难道,他最终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绑架人和变态式地谋杀人,而是为了掌握南宫家?
这很有可能,因为南宫家是J市里最大的家族,也是势力最大,历史最长远的大家族。只要拿下南宫家,对方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控J市的一切。再说了,能拿下南宫家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泛泛之辈,就算有人有心反抗,也没那个胆量。
如今只剩下她一个大当家,一旦她出事了就会变得后继无人,当然,南宫家也会就此乱成一锅熬烂的粥。
不过谁都不知道,其实南宫家还有很多分家,都坐落在不同的城市里潜伏着,而南宫蝶所在的虽是本家,但其实分家人的力量早已与本家人一致。他们的理家方式并不像安家那样,南宫家比较提倡人人平等的理念,只要立下大功劳的家族成员都会被分配到一个城市去当那里的南宫旗下头目,而每个头目有成为族长的可能。
南宫蝶只不过是负责J市的头目,自从她爸爸的死讯传开口,族长的职位就暂时是由南宫蝶代理,只有通过其他头目的认可后才能正式成为真正的南宫家族长。
不过每个头目都只处理自区的分内事,除非事情牵涉到其他区域,否则南宫蝶是不需要出面处理或者聚集其他头目一起商讨。
而说到南宫家的所有权是不是在南宫蝶的手?当然,不是。只有J市的南宫家是南宫蝶做主,其他城市的南宫家也有自己独到的掌权指南。
这种情况就好比古时代的皇朝一样,皇帝会派立大功的臣子和没当上皇帝的王爷们到其他小区域当个小王之类的。在那里,他们可以随意统领自己的区域,甚至制定自己的治国法则。最为代价,他们不可以做出威胁到国家的皇帝的地位的事。
这么机密的事南宫蝶该如何回答。在他们游戏开始的前提下已经注明了不能撒谎,但这些问题她真的不能回答。虽然没说撒谎了会有怎样的后果,不过背负着这种负担,南宫蝶还是会有些良心过意不去。
季晨风的问题不完整,他注明是J市还是整个老南宫家的掌权,那她就只好当做只有J市的那份。“是。”
想想就算季晨风打倒了南宫蝶,其他南宫当家也不可能会放任他为所欲为。至今南宫蝶都还不知道南宫家到底有几个分家。
季晨风也未免太天真了,他难道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年了南宫家依旧屹立不倒,骄傲地矗立在众帮派之首吗?南宫本家与分家虽然外表上看起来不怎么和睦,不过只要遇到外敌对抗,他们还是会很有默契地联合攻敌。
这也跟古时代的希腊一样,虽然它分出来的小国,比如雅典和斯巴达,他们的治国理念不一样,平时也不友善,不过一旦遇到外敌他们就会一起全力奋战。
南宫蝶这么回答也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为南宫家着想。最后事情揭穿了,她只能赖季晨风没把题目问好。
“换我了。”
南宫蝶想了想,觉得不能草率地问季晨风龙叔和吴皓宇在哪里,他应该不会直接回答,而是说出一个可有可无的答案,浪费她的问题机会。她必须要想一个完整的问题,单刀直入地错中重点。
季晨风等了半晌也不见南宫蝶提问,有点挑衅地做出“请”的手势。
“吴皓宇所在的地方附近有什么明显的地标建筑物?”
南宫蝶知道不能硬闯,只能取巧。只要季晨风给予一点线索,她就会立刻叫街外的唐颖去寻找目的地。
只有季晨风发现,其实南宫蝶早就拨通了唐颖的电话,他们正利用这次交换秘密的机会套出季晨风的秘密,再想方设法里应外合。
季晨风轻笑。“吴家茶馆。 ”
语毕,不出他所料,季晨光和南宫蝶的面目露出难色,眼眸里掺杂着惊喜、疑惑、沉思和痛恨的复杂情绪。这就是季晨风想要的反应,他看到他们的表情,心里简直充满着大大的痛快。
同时,街外的唐颖和吴叔已经收到消息,正准备派人到茶馆外的四周找找是否有匿藏的密道或者可疑的暗港。
怪不得一直以来南宫家的属下们都没在拐弯处附近找到什么线索,原来那只不过是个掩盖事实的障眼法。
季晨风继续问:“南宫家的基地在哪里?”他咄咄逼人,一心想要挖出南宫家的所有秘密再掌握其中。
他到底有何目的,难道不知道这样简直是徒劳吗?如果最后南宫蝶被放出去了,她一定会马上下达迁移基地的命令。
“J市郊区的一个老街上。”南宫蝶刚回答完,立马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你做这些到底有何目的。”
季晨风有点失去兴趣,还以为南宫蝶是个识趣的人,会陪他再兜几圈的,没想到那么快就要他从实招来了。
“很简单,我要同时拿下南宫家和季家。”
南宫蝶很想继续问下一个问题,但她及时想起了这是犯规行为,游戏马上就会被结束,而她就会输。就算她成功逃脱,她也必须完成季晨风的一切愿望。他要她放他走,她也必须做到。
“你们的下一任当家是谁?”
“不知道。”这是实话。
南宫家族长通常都是由上一代族长的子嗣成为首要候选人,除非对方无能掌权。而南宫蝶又没有其他兄弟姐妹,也还未生育,她不知道如果她现在死了,谁会来接替她的位子。或许族人会从众头目里推选出一个最适合的人当他们的族长。
“拿下南宫家和季家对你有什么好处?”
“只是纯粹想报复,顺便挑战自己的极限。”
季晨风说话的语气就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那么的理直气壮。他那副以为世界为我独尊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想揍他一拳。
南宫蝶忍住了怒气,看向身边的季晨光,发现他的神韵里也满是怒火。没想到一直以来无比憧憬的哥哥竟是一个比垃圾还要不如的国家败类。
“南宫家是凭什么在社会上立足了那么长远的历史?”
这算是南宫家的治理关键,要是没本事的话,南宫家是不可能存在这么久的。就像当初的季家和安家,他们也曾经垮过,但唯独南宫家依旧还屹立不倒地成为三头门之首,也就是龙头。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刚当上当家不久,也是在不久前才正式接收这背后的工作。所以这当中的细节我还真的没来得及去资讯。”
要不是季晨风搞出了这么一出戏,恐怕只要有龙叔在的一天,她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南宫家黑暗的一面。她也是发生事情后才陷入这潭浓稠而见不着底的沼泽地,还没摸清四周的情况就已经到了沼泽中央。
季晨风回答问题的桥段很厉害,简单的回答了答案,却又没加以解释,总是先用几句话来勾出南宫蝶的瘾。
这样一来,原本处于被动一方的季晨风顿时改变了局势,成为主动方,而南宫蝶则一直被季晨风的答案牵着鼻子走。
好比五子棋一样,聪明的人会一直进攻,然而,没技巧的人只会一味地被带动着去防守而忘了布置好自己的局。
南宫蝶意识到不管她怎么问,季晨风也不会老实把事情都交代清楚,放弃了被动的问法。她没什么经验,只好向一直坐在隔壁,用沉默不语来观察这一切的季晨光使个眼色,意思叫他出题。
现在季晨光的脑子里很乱,根本无法理智地思考。要是换他发问,不出三秒,他就会想上前去揍季晨风。
南宫蝶知道不能把希望放在季晨光的身上了,只好亲自出马。从刚才的对话到现在,季晨风一直都保持在和睦交谈的阶段,并没有生气的迹象。
既然他那么有耐性,不如南宫蝶就问几道可以刺激到季晨风的问题,这样他应该会比较容易路出马脚和破绽。
“听所季爷并不爱你妈妈,他真正爱的是晨光的妈妈。”季晨光和季晨风两人同时望着南宫蝶。
季晨光很是诧异,不明白为何南宫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而她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爸爸的私人感情问题通常都不外公开,也只有他们三兄妹和几个亲信知道这件事。既然两人早已离世,他们也发誓绝不轻易提起这件事。
而季晨风眼神里的情绪开始有些动摇,变得动荡不安。这是他心里一辈子的一根刺,他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这件事,世界上也只有妈妈的事可以动摇他坚定的心。他绝对不能容忍别人这么说他妈妈,就算提起也不可以!
每次听别人提起他的妈妈时,他就会有种幻觉,感觉别人是在嘲笑妈妈傻。妈妈怎么会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还嫁给他,甚至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可是这一切换来什么了,得到什么回报了?
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招花惹草,还生了一对儿女回来,与自己的大儿子,原本季家的继承人争继承权?这算什么天理!
季晨风牙咬下唇,差点就要出血了。
他艰难地张开嘴回答:“……是”如果可以,他不想回答这道问题,简直就像是在旧伤疤上划一刀,再撒盐。那是之前双倍的痛啊!
一直以来都是季晨光在处理季家的事,而爸爸只带着季晨光去处理事情,把季晨风冷落在家里。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人甚至都忘了其实季家还有一个大少爷。
南宫蝶比他要幸福得多,虽然他们同样在很小时就失去了妈妈,但至少她爸爸是深爱着她的。这一点,所有道上的人都可以见证。
“你确定还要继续游戏吗?”
季晨风貌似没问题想问来了,因为要知道的事基本上都可以查到,而他之前问的那些问题都是南宫家的机密资料。既然都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那也没必要再继续游戏。
再加上他知道如果游戏继续,南宫蝶必定会问出更多关于他妈妈的事来动摇他的心。季晨风还没失去理智到那种程度,还分得清楚南宫蝶接下来要耍的手段。
“继续,为什么不继续?”
南宫蝶正玩得开心呢,刚占上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游戏?真没想到季晨风那么不堪一击,受到小小的打击就让他这么快地就沉不住气。
“你就不怕我跟你一样,撕裂你的伤口在上面撒盐?”
季晨风不是在放烟雾弹,他真的掌握了一些南宫蝶至今都海味知道的消息。要是游戏继续,他会考虑炸开这个定时炸弹。
南宫蝶知道他绝对不是虚张声势,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处于上风位子,根本不需要拿那些无中生有的事来威胁她。要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那么快使用王牌的。
她很想继续谈话,下一个问题都已经想好了。
“想问就问吧,撕裂就撕裂吧,我至少不会像你这样不堪一击。”南宫蝶虽然这么说,但内心里早就在颤抖着。
她其实跟季晨风没两样,只要有人提起她至今为止还不愿意去接受的现实,依旧会痛不欲生。
“好,那我开始了。” 季晨风换了另一个眼神,充满着杀气。“你知道吗,你爸爸其实没有死,而这件事,我弟弟也知道。”
南宫蝶惊了一下。她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爸爸没有死,而这件事也只有几个人知道,就连南宫家旗下的四大头目都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季晨风却知道了?
她望向季晨光,心里猜想是不是他告诉季晨风的?
不可能的。季晨光早就怀疑季晨风就是我们的终极敌人,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把南宫家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他?
季晨光的面色凝重,看来也不知道季晨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知道。”南宫蝶道貌岸然地回答。
就在她快要失去理智之时,季晨光几时把南宫蝶的一只手握在掌心里。
季晨风原本以为自己又再度成为问题的主导者,没想到南宫蝶却没因此丧失理智。当他还在沾沾自喜时,南宫蝶就问:“老街的机关要怎么安全的打开?”
季晨风先是错愕了一下,不甘心地手握拳头。坐在一旁的顾雯敏闻到空气中传来的熊熊怒火,不禁害怕得退到Andy的身边去,一手还不忘护着自己的肚子。
“我还以为你会继续问呢,看来我失策了。”季晨风干笑两声,站起身,好像准备要干什么。
“你没回答问题,犯规了。”南宫蝶赢了。
但季晨风貌似不打算服从当初规定后达成一致的条规,他肃穆沉默地走出客厅,到外面去。
南宫蝶不服气,也跟着走了出去。季晨光怕她出事,跟了上去。
一到外面,南宫蝶就看到季晨风在几个摆在外面的花盆堆里挪动了几个花盆,接着,四周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好像地震一样。
几秒后,周围的建筑物开始移动起来。分割两条街道的建筑物都沉了下去,包括刚才的药材店内。没有了店铺的阻挡,整条街顿时变得宽敞去多,同时,也变得明亮起来。南宫蝶和季晨光一直都处于阴暗地带,一时间眼睛还适应不了这么强烈的光线。
季晨风再走到另一间店铺前,再挪动了摆在门前的花盆。这次地上没有震动,而挡在街道两端的店铺也随着沉了下去。
看来摆在两端的商店只不过是个装饰品,并不是用很结实的材料来建成的。
街道被打开,外面两端都站满了季家和南宫家的手下。季爷站在众人之首,而吴叔和唐颖则分别站在他的两侧。

2017年1月25日星期三

【小说】《三头门之血墙事件》二十七 问答游戏

南宫蝶走到顾雯敏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而顾雯敏则衣服嬉皮笑脸的样子看着她,没有一丝地惊讶。
他们早就做好了万分的准备,南宫蝶和季晨光能出现在这里估计也是季晨风早已安排好的。
季晨风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南宫蝶依旧摸不着头脑。他们之前有过什么深仇大恨吗,如果对上Andy还能解释,但季晨风呢?他们压根就没接触过。
难道是爸爸之前在生意上的罪过季家?可是以季晨光和季爷对南宫家的态度,不像是之前有过节的样子。这又是为什么呢?
南宫蝶想开口说话,可顾雯敏仿佛机器一样,接到南宫蝶后就把直接她带入一间老店内,没有给她任何问问题的机会。这让南宫蝶感到很郁闷。
进到店里,依据商品的摆设可以得知那是一间模拟的药材店。靠墙有一个连着天花板的高大收药橱,上面还有很多小格,小格外面被标记各种药材的名字,仿佛这里面真的有药材一样。
南宫蝶仔细看了一圈店内,没什么可疑的地方。她随顾雯敏走进商店内处,经过一条吊坠帘子,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内处摆设得跟普通家里的客厅一样,虽然狭小了点,不过摆满了最基本的家具。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季晨光和Andy,茶几上放着五个茶杯,两杯分别放在季晨光和Andy的面前,而另外两杯明显是给南宫蝶和顾雯敏的,而多出的一杯应该是为季晨风准备的。
他们谁都没说话,南宫蝶很自然地坐到季晨光身边的空位上,Andy和顾雯敏则各自坐在一张单人椅上。
Andy一直低头面对着手机,好像沉静在手机游戏当中,而顾雯敏则发呆凝视着通往前厅的门,宛如在等人。
气氛安静得尴尬,南宫蝶和季晨光对视一眼,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是要等到时间到还是现在就起身翻脸走人?
继续沉默下去只会浪费时间,无论如何都被迫进了虎穴,如今的状况也不详。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吵了再说。
“你们带我们到这里干什么?”季晨光先装傻,再次派上他变化多端的个性。
这次他说话的语气变得特别流氓,南宫蝶想要是他们不理会或给予不满意的答案,他可能会翻桌。
Andy放下手机,幽幽地瞥了一眼季晨光,眼眸里仿佛深深的黑洞,没有一丝复杂的情绪波动,跟他刚才在外面时的一脸坏笑简直判若两人。之后他继续看手机,并不想回应什么。
顾雯敏的反应比较大,她被季晨光的声音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原本要说什么,可见Andy的反应后又把话吞了进去。
他们好似在等谁来还是等时机到了才肯把事情都一一招供出来。
季晨光还没翻桌,不过他把茶杯直接砸向Andy的方向,他好像察觉到了,却没有做出任何防备还是闪躲的动作,直接让茶杯砸在他的头上。茶杯碎了,割破Andy的额头,流出一丝的血液。
该死。
季晨光心里暗骂,以为这样可以唤起Andy的一点情绪,原来还是一无所获。Andy就真的那么有耐性吗,这也太不正常了吧?头都裂开了还装得那么淡定,要是一般人早就翻脸了。
顾雯敏看了一眼Andy的伤痕,没有想要帮他擦掉留下的血的意思。她这次有多一点反应,终于开口说话。“你们想要知道什么?”看来女生还是比较没有耐性的。
她说完后,Andy也有了反应。他看向顾雯敏,用眼神警告她,如果再多说一定会惹季晨风生气的。
顾雯敏也看向Andy,用眼神告诉他,没事的,事情怪罪下来时,她会看着办。Andy点了点头,继续低下头。
看来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可却相当有默契。
“龙叔、吴皓宇和陈阿狗在哪里,他们是否安全?”季晨光假装冲动地样子,手紧握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杀气。
顾雯敏并不在意。“别这么看着我,你哥是心理医生,他早就知道你这样子是装出来的。你没必要再继续自导自演。”原来他们一早就看穿了这件事。
最后可以那来壮胆的东西被揭穿了,不是感到不安,而是觉得很没面子啊。自导自演了这么久,自以为是一出完美的大戏,到最后却变成了别人眼里的小丑秀。
季晨光叹了一口气。“你说话也太得理不饶人了吧,这么揭穿人很没面子的。”他顿了顿,“不过我真的想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是否安全。”
顾雯敏见季晨光的脾气改变了,心里美滋滋的,感觉自己正处于上风。“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有个条件。”语毕,Andy又看了她一眼。她也不去理会Andy的反对,打断一意孤行。
“说。”
交换条件得到情报的事本来就合情合理。既然对方可以这么潇洒,只要交换条件就能知道情报,那也未免太过简单了。
“让季晨风娶我。我怀了他的孩子,然后把我的孩子当做未来季家的第一继承人。”顾雯敏一说完,季晨光和南宫蝶的眼睛瞪得眼珠子都可以掉出来。
这怎么可能,顾雯敏才不过18,未成年还未婚怀孕这种事是犯法的吧。
太难以置信了,顾雯敏和季晨风之间原来隐藏着这种关系。他们是如何相遇,顾雯敏又是如何陷入此事?这还是个迷。
季晨光想了好久,一直默不作声。
嫁娶之事不是他能决定,季晨风又搞出这么一出,就算事情结束了,他也必定会关入监狱,爸爸更不可能原谅他,一定会把他赶出季家,从族谱除名。
顾雯敏把孩子生下后也不可能把名字记入族谱,这样对孩子很不公平。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季晨光又不能劝她打掉孩子。
先别管了,等事情结束了,再让季晨风自己来收这个烂摊子吧。他们都了解爸爸,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接受这个孩子的。
就在季晨光要开口说话时,季晨风走了进来。顾雯敏见到季晨风,顿时变成一直蹦蹦跳跳的小兔子,跑到季晨风的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季晨风一脸无奈,却又唯命是从。这样的情绪很矛盾,瞎子都能看出季晨风并不爱顾雯敏,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而季晨风只是为了利用她才把她带在身边的。
季晨风坐到摆在中间的单人沙发上,像老大一样翘起一只二郎腿。他穿着一套洁白的简易T恤和一条时尚的破烂牛仔裤,看起来很休闲。
顾雯敏坐在季晨风左边靠手的地方,死死地黏住他,一刻都不想放手。还真亏季晨风受得了这么粘人的女生当女朋友。
季晨风坐稳后,Andy立即放下手中的游戏,递上一杯茶给他。他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头。茶早就凉了,温度不对,他看起来很不满意。
Andy意识到不对劲,赶快趁季晨风没砸杯前拿走茶杯,再拿着壶走进厨房重新泡一杯新茶。
季晨风再转向南宫蝶和季晨光。“你们终于来啦,等了好久。”
南宫蝶望向季晨光,看到他的眼神里有好多想说的话问季晨风,但却又问不出口。他这次是真的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手臂瑟瑟颤抖。
他一直憋着,心里在来回踟蹰,犹豫着要不要把问题说出来。要是问了得到的答案就是原本心里设想的,南宫蝶怕他会受不了。
季晨风也注意到了季晨光的不安,可他本并不打算这么快揭穿他。他早已丧心病狂,最享受看着别人心理受到百般折磨的样子。
南宫蝶握住季晨光的拳头,给予他薄弱的力量。
季晨光看了南宫蝶一眼,苦笑。他觉得自己好没用,以前一直依赖着哥哥,早就习惯了,没想到今天却要与哥哥对立,这是一场不可能会打赢的仗。
在季晨风的眼里,季晨光只不过是还未断奶的小毛孩。一直以来季晨光太依赖季晨风,以致出现与他交战的情况时,他反而变得束手无策。
南宫蝶轻拍季晨光的拳头,要他安心。她见季晨光还没做好心理准备,那就让她打头阵,也算给季晨光一点信心。
南宫蝶让自己变得冷静。“干爹和吴皓宇在哪里。”
“你干爹?哪个,杨翔龙?”季晨风自说自笑,还笑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干爹在别墅里啊,那天你不是才去拜访他老人家吗?我好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他还好吧?”
南宫蝶不明白季晨风在瞎说什么,搞得她一头雾水。季晨风就像一只疯癫的狗,而人类怎么能听得懂狗说的话。
“你说干爹在别墅,那你抓走的另一个杨翔龙是谁?”
南宫蝶知道季晨风软硬不吃,除非他们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能从他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如今还没到那种地步,虽说离约定的时间还所剩无几,但南宫蝶决定好好陪季晨风绕大圈,幸运的话还能从中得到一些资讯。
“另一个杨翔龙?我怎么听不懂?”季晨风开始装傻。
他跟南宫蝶的耐心战已经正式开始,只要谁先沉不住气翻桌子的话,那方就输了。这场战争除了拼耐心,还拼内心和智力。南宫蝶要使用技巧把秘密从季晨风的嘴里勾出来,而季晨风则要确保自己不掉进南宫蝶设下的陷阱。
靠说话技巧来取胜的比拼对南宫蝶是很不利的一件事,因为她从小就有点孤僻,很难与别人交谈,所以她平时不常说话,更别说锻炼人与人之间的说话技巧。更何况她是南宫家的大小姐,就算说错什么话还是得罪了谁,也没人敢控诉她。
就算如此,南宫蝶还是决定一试。她看过很多小说和电影,只要套用里面的一点手法,应该就可以蒙混过关。
“好,我们暂且别说我干爹。”南宫蝶想了想,“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游戏很简单,就是你问一个问题,我回答一个问题,之后还我问问题,你回答。每轮只能问一个问题,犯规者没有从来的机会,一旦犯规就必须完成赢者的一切要求。”
季晨风嘴角上扬,游戏终于变得有滋味起来。“什么尺度的要求都可以吗?”
南宫蝶蹙眉,心想季晨风想到哪里去了。
季晨风是心理医生,读懂南宫蝶的所有小动作,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当然,他指的绝对不是她所想的那方面。
“放心好了,不会是那些事。”他又笑得更阴险了,“不过是更有趣的事情。等我赢了再告诉你。”
南宫蝶发现事情不妙,但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游戏是她想出来的,输了不但没有面子,还要完成季晨风的所有要求。
季晨风是个不择不扣的疯子,怎么可能会提出正常的要求。看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他既然说了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些,那就是割手割脚的血腥要求了。
Andy捧着新泡好的茶到季晨风身边,重新为他倒上新的茶水。季晨风喝了一口润润喉,露出满意的笑容。
“附加一条规则,谁都不能撒谎。”季晨风临时想到。
“好。”南宫蝶点头,让季晨风先开始。“你先开始。”
季晨风点头。其实他并不在乎谁先开始游戏。

2017年1月19日星期四

【小说】《三头门之血墙事件》二十六 密道

商店都是由老式店屋组成,没有人开门营业。很显然,店屋只是装饰,为了掩盖刚才的那条街道。要是有直升机的话应该就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条街的结构。
难道是店屋移动了?
不可能,如果店屋像门一样可以开关的话,那就会影响到旁边的建筑物。旁边的建筑物跟这排店屋毫无违和感,一点都不像是有移动过的痕迹。
那,如今实实在在出现在面前的现象又如何解释?
这时,唐颖走到沟渠边检查着四周,好想在找什么。南宫蝶不解。
唐颖狐疑:“我睡醒后,发现你们都不在茶馆,吃饱后我也有出来四处逛逛,那时这里还是一条街道。”
原来唐颖刚才出来过。
唐颖继续说:“当时我就觉得这里好像怪怪的。这里跟拐弯处长得很像,可是再像还是有不同的地方。打个比方,一对双胞胎放在他们的父母面前,还是可以分辨出来。就算基因相似,样貌身高也一样,其中,一定还有一个不一样的特点。”忽地,她欣喜若狂起来。“找到了!”
南宫蝶一伙人不明白唐颖的亢奋从何而来,全都把目光投向她,等待她进行下一步的解释。
唐颖本来很聪明,只是当初的无知,一时走错了路才会有如今的续集,但她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还乐在其中。
“看到吗,这条裂痕。”唐颖指着沟渠边出现的一条不明显的缝隙。
多有人不解,以为这只是单纯建造时遗留下来的缝隙,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可见唐颖那么兴奋,好像找到线索一样,心里就更不解了,只知道这不是普通的裂痕。
他们注意到缝隙延续到左边两栋建筑物再拐弯进建筑物之间的暗港内,而右边也是一样。这条缝隙仿佛一道城墙一样围绕着建筑物,把建筑物跟世间隔绝。要是沿途断断续续地看见裂痕并不稀奇,但这条裂痕太工整,太直太干净了,与脏乱的四周格格不入。很明显,这当中必有蹊跷。
“这几间建筑物可以移动?”
南宫蝶不能确定,不过这是如今最符合常理的解释。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唐颖也点头复议。
这里的结构好奇怪,一般这样的事只有在电视上才能见到,而市面上最多也是出现家有密室之类的罢了,没想到真的出现了会动的建筑物。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怎么开了这么一个大玩笑啊。
季晨光在建筑物的附近摸摸按按敲敲打打的,他始终相信这里附近一定有机关,就像刚才Andy突然消失一样,他也相信那里的附近也有机关,只是他还没找到,而这里的也一样。
一阵怪风吹过,一阵晕黑,南宫蝶再张开眼睛的那一刻,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另一条街道,而她身边空无一人。
中午时分正是太阳照射最炽热的时刻,但街道被老式店屋包围着,屋瓦把天空遮住了,太阳照射不进里面,显得比较阴暗。
仔细一看,这里不就是那条与拐弯处相似的街道吗?可是再仔细一看,这里明显比刚才所看到的狭隘了许多。
简直跟变魔术一样,出现后又消失,而现在南宫蝶却一个人进入了这里。
这样太不科学了,这好比一个魔术师给观众看一张扑克牌再把它弄消失,最后再把一枚硬币放进扑克牌内。它们之间的原理是一样的。
会把南宫蝶带进这里的一定是那阵怪风,但这阵怪风从何而来?这阵怪风也许就是把Andy在一秒内弄消失的原因。
“季晨光!”南宫蝶对着天空乱喊。“唐颖!”“吴叔!”
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但始终无人回应南宫蝶。她想起了伟大的贝尔先生发明用来通话的电话。虽然现在流行手机,可手机的最原型还是电话。
人一到紧张时就忘了最基本的便利。
南宫蝶看到手机信号是满格的,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这简直是茫茫大海中的一根救命草。这是她现在的最后一线希望。
南宫蝶拨通季晨光的手机,嘟“嘟嘟”声不断在南宫蝶的耳边回荡着,响了好几声季晨光都没接,在她接近绝望边缘之时,他接通了。
“晨光,你在哪里,我被吹到消失的老街里了。”
南宫蝶感觉到周围阴凉的空气,忍不住打了一个啰嗦。她本来就不怕冷,但这里的空气凉飕飕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冷风,再强硬的躯壳还是会被打败。
转眼间就来到一个陌生可疑的地方,是谁都会感到不安。南宫蝶的身边只剩下隔着手机与她对话的季晨光了。
“我也到了老街里,怎么就看不到你了?”
在电话的另一头,季晨光四处张望,没有发现南宫蝶的身影。他所看到的情景就跟南宫蝶看到的神似,凉风习习的天气加上阴暗的老街,整个气氛显得特别的诡异。
两个置身在同样老街里的人却不得相见,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季晨风打造了两条一模一样的街道?
冷静思考了一番后,南宫蝶觉得很有可能就是如此。季晨风是个疯子,谁都不知道他内心在想什么,或许当初建设这样的地方也只是好玩,之后真的派上用场了。话说回来,这还得感谢南宫蝶和季晨光。
“打给唐颖和吴叔试试,问看他们正在哪里。”
南宫蝶意识到了另外两个人,如果他们也同时在老街内却都没相见,那这里或许就两条以上的街道。
“好。”
南宫蝶和季晨光很有默契的分别打给唐颖和吴叔。他们没被怪风刮进老街内,而是依旧留守在店屋外徘徊。
唐颖就在奇怪季晨光和南宫蝶是怎么被刮进来的,而她和吴叔却没事。她打了好多通电话给南宫蝶,却无人接听,还以为出事了,吓了她一跳。接到南宫蝶的电话,她终于松一口气,可以正常思考了。
挂了电话后,南宫蝶把自己的一样随身信物留在原地,而自己则进一步去深入探讨。她跟唐颖商量过了,一旦唐颖在外面成功打开了密道,不管是季晨光的密道还是她的,看到地上有信物就证明着他们存在过这里。唐颖也会吩咐吴叔这样告诉季晨光。
如果找到机关打开了密道却没见到信物,这就证明了季晨风打造了好多条一样的密道,而原因不详。
这仿佛就像在解释狡兔三窟这个成语一样。季晨风觉得一条密道太不安全了,为了自己逃命时方便,又可以使人混乱才打造了那么多一模一样的老街。
懂得害人的人就会用各种离奇古怪的方式来保护自己。他们永远觉得敌人的智商抵不过自己而忽略了最基本的常识。
南宫蝶知道现在的处境危机重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小心踩到哪个机关然后把自己作死在这里,如果贸然叫唐颖他们攻进来,估计只会死伤更多。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叫唐颖安分守己地找到密道的入口。
另一边,季晨光收到吴叔的吩咐后,也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可以证明自己的信物。他跟南宫蝶一样,继续往老街的内侧走进。他每走一步都会格外小心地四处张望,怕一个不小心就掉入了季晨风设下的陷阱内。
就在这时,南宫蝶在街道尾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顾雯敏!
顾雯敏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由始至终,怎么想都不可能会介入这件事内的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实在是越匪夷所思了。
顾雯敏静静地站在远处,面朝向南宫蝶,好像在等她过去的样子。南宫蝶发现事情仿佛越来越不对劲了,不敢轻举妄动。她也不管顾雯敏到底有没有察觉到,直接打电话给处在另一条街的季晨光。
与此同时,她接到了季晨光发来的短信。这的确是条短信,上面只有几个字:Andy在我前面。
南宫蝶快速回他:顾雯敏在我前面。
难道顾雯敏就是Andy口中那个代号“B”的人?
原来她一开始就加入了计划,之前一直对她套近乎也是为了完成季晨风的计划吗?她之前就奇怪了,以她这么一个很少出现在学校的人物,怎么可能一回校就被人搭讪了,其实顾雯敏早就在意她好久了,所以她一到学校,顾雯敏就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这么一想,之前所有连不上的理论而今全都通了!
顾雯敏他们很厉害,算准了南宫蝶那天回去学校,也了解她会嫌学校闷而跑到自己感兴趣的血墙事件地点去一探究竟。他们也许也算到了季晨光也会跟着去,以他那谨慎的性格一定会阻止南宫蝶破坏现场,然后碰巧要回去时遇到吴皓宇放学。行内人都知道吴家茶馆出名的不是好茶而是二楼的情报交易。
就在他们进行交易时,季晨风派人快速地清理了血墙,不知道那时顾雯敏有没有在场。他们在南宫蝶和季晨光问完情报前清理干净血墙,再不留痕迹地离开现场。季晨光和南宫蝶因为太着急了,所以一出茶馆就直接回家,来不及再检查血墙多一次,不然那时他们肯定会发现墙壁还是湿的。
墙壁很快就会被风干,等吴皓宇和吴叔赶到现场时早就干得不留痕迹了。不久后,放学回家还来不及换衣的季晨光回到了血墙现场,看的场景跟吴叔与吴皓宇看到的一样。
季晨风估计就在附近,所以季晨光打了一通电话后,季晨风和Andy很快就赶到了现场,顺理成章地介入了此事。
后来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在他们的计算之内,包括现在的困境。
他们真的太厉害,把所有人骗的团团转,身边有什么得利的助手都一概不知,今天南宫蝶算是大开眼界了。
计划这一切的一定是顾雯敏,因为她的成绩在全校只处于南宫蝶之下,而她一直待在学校观察南宫蝶,一定知道很多关于她的事。顾雯敏是拿奖学金上课的学生,在贵族学校本应会受到不公平对待,但南宫蝶却见她好像混得还不错。从这里看来,她是个耍宫心计的高手。
季晨光又发来了信息:一切小心。
南宫蝶回:你也是。
他们两个分别同时走向Andy和顾雯敏。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们也只能放手一搏。
时间正在流逝,它笑看着世间的一切变化,冷酷地、无情地、温柔地、孤独地。它不在乎此刻时间对南宫蝶他们是何等的重要,它只在乎自己的使命,在乎自己漫无目的奔驰在无垠的时空里。
看下表,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了。
他们只能继续前进,前面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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